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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2 21:19:20 编辑:笔名

有鬼,一定有鬼!  赵钱孙发现龙山县城的大街上,新开了一家门店。开门店不奇怪,奇怪的是这门店一不卖东西,二不耍手艺,而是只玩“有奖闯关”的游戏。难道真像主人说的那样,只是为了交朋友。哪能这么简单,赵钱孙恨恨地想:上坟烧报纸——糊弄鬼哪!别在老子面前耍这花活!  他知道其中定有猫腻,他告诫自己离这鬼地方远点,但他却忍不住要关注他,时不时地往里面凑。主人自称老马,五十多岁,说起话来就像打雷。他说他自幼喜欢玩儿锁,游走四方,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。特在贵地设下三关,在不毁坏锁具的情况下,过三关者奖人民币两千元。  几天下来,每天来闯关的人塞满屋子,可就是没人能打开第二把锁。赵钱孙每天必到,在暗中观察。每到有人上前闯关时,他就会使劲地搓着背后细长的手指,着急地小声嘟囔:“哎呀,这工具也忒不称手了!”“呵,这手生的,还开锁呢!”“使劲拧啊,早晨没吃饭吗!”……每每都是人家没打开,他急一身汗。他着不起这急,索性眼不见为净,到街上溜达去。但刚刚离开才一小会儿,脑子里就又会想:会不会去高人啦,锁打开了没有?想着想着,脚就不听使唤地往回迈。  又是几天,还是没人能闯得过第二关。能人呢?都上哪儿去了?难道偌大个龙山县就没出个拔尖儿的!赵钱孙正着急的时候,来了一位主儿。一看这人,赵钱孙不着急了,心说:“她行,看她的吧!”,心里满是期待。  来人是个又高又胖的女人。长期的烈日曝晒下,她裸露在外的地方,除眼白外几乎和她黢黑的头发一个色儿。她是十字路口摆摊修锁配钥匙的,兼着修鞋。好几年了,没人知道她的姓名,人们都叫她“黑妮”。黑妮生得大手大脚,时常把双手交叉在腰际站着,顶天立地,黑塔一般地站着。  别看黑妮长的糙,手上的活儿可不糙。她沉着地坐在凳子上,打开工具箱,里面盛着各式各样的开锁工具。她拿起把锁,赵钱孙一眼就认出,这是把再普通不过的弹子挂锁,构造单向单排单面,只要是锁匠没有弄不开的。只见黑妮拿出一截小钢丝,伸锁眼里一拨,锁立时就开了。两秒钟不到,真是高手。看热闹的人喝起了彩,赵钱孙一挑大拇哥,真露脸!  第二把就不那么简单了,虽然也是弹子锁,但构造却向纵深发展,双向多排多面,这种锁没真本事打不开。黑妮换了几把工具,慢慢的试探着。人们屏息注视着,赵钱孙暗暗为黑妮鼓劲。黑妮把黑脸歪在一旁,用耳朵“注视”着锁眼,表情专注,眼睛一眨一眨,这时她略显笨拙的手突然变的灵活无比。说这些话,也只是在顷刻,十秒钟不到,这把锁也被他打开了。围观的人呼声更高了。赵钱孙心里说不出的痛快,痛快之余心里不免有些妒忌:我要是黑妮该多好哇!  老马一愣神,看来今天真的来了高手,一分钟不到竟连闯了他两关。他把黑妮请到了里间屋,让围观的人在外屋等候,不用说第三关设在里屋。围观的人议论纷纷,不知道里面搞的什么名堂,着急的还是赵钱孙,只见他抓耳挠腮,恨不能变成个苍蝇飞进去。 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,黑妮出来了。她表情木然,看不出是输是赢。赵钱孙连忙拉住黑妮打探情况,黑妮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颇为壮观:“弄不开!”赵钱孙问她到底是什么锁,黑妮摇了摇头,分开众人走了。赵钱孙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,给予黑妮的厚望瞬间变成了失望。  又等了几天,技艺能超过黑妮的人还是没有出现。老马已然等得不耐烦了,把奖金一加再加,一直加到两万元。并规定了期限,七日内若还是没人能闯关成功,他老马抬腿走人,另寻高人。他这一走,无疑表明偌大个龙山县城就没有个开锁的高手。犹如给了赵钱孙,给了所有开锁匠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 赵钱孙私下把各种锁的构造图画了一遍,找来锁具反复练习,他熟悉每一种锁的机关,知道怎么能把它们打开。他好似长了一双透视眼,能看见锁内哪怕细微的变化。但他不能去闯关,不能!  这七天里,确实来了几个像样的人,不过从里屋出来后,却都是一样的表情:羞愧乃至垂头丧气。这七天里,没人知道赵钱孙有多么的难熬,他逼着自己不去老马那里,逼着自己不去想开锁的事。可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有锁,各式各样的锁,他又不得不想。  好了,过了今天下午,老马就要走了,千万要挨过去。他把自己关在家里,甚至吞食了几片安眠药,可这些药对他一点作用都不起,他依然兴奋着。他走出家门,疯狂地在大街上游走。潜意识几次把他往老马的方向带,猛然惊醒,又几次折回。他索性朝着反方向狂跑,不停地跑,不断地跑,跑跑跑……  他跑的越远,心离的却越近。他的脑子里翻江倒海,不断地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情感顽强地战胜了理智,他大声吼道:“死就死了,有什么好怕的!总比留下遗憾强啊!”  赶到老马的门店时,老马已经关门了。他无力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心里突然无比惆怅。上天还是眷顾他的,回去的路上,他竟然碰到了老马。赵钱孙提出要闯关,老马说游戏已经结束了。赵钱孙说没有结束,有他在就不会结束。老马问他,奖金没有了你还开吗?赵钱孙倔强吐出一个字:开!  赵钱孙解开上衣,上衣里子摆满小钢丝,小钩子等各种开锁工具。前两把锁对于他几乎没有任何意义,他颤抖着近乎发泄地连下两把,时间竟不到五秒。他出了口气,随老马进了里屋。  果然是它!难怪摆地摊的黑妮打不开,他早猜到是保险箱了。他打眼一看,保险箱上有两把锁,一把用钥匙的,一把不用钥匙的,用钥匙的是四向弹子锁,不用钥匙的是拨码式全机械密码锁。弹子锁对他来说是小儿科,主要对付的就是这密码锁。这密码锁有六位密码组成,可以变化出298万多组密码,保密性极高,甚至可与电子密码锁相媲美,破解它的概率几乎为零。赵钱孙脱下外衣,定了定神,两只耳朵唰地竖了起来。他把耳朵贴到密码箱上,从拨盘的起点开始,顺时针转动拨盘。整个世界静了下来,老马不见了,房屋不见了,周围的东西渐渐模糊褪去,离他越来越远。他离开地球,神游宇内,一会儿他好似在外太空,看见极大极圆的星球,一会儿他又钻进物质的里,行走在分子中间,赏玩着质子和中子。等这些东西都卓然退去后,他面前呈现出一个极大的保险箱来,他就像一个透明的魂灵般游走在各个部位……  赵钱孙扑捉到极细极小的“咔”的一声,然后迅速往回拨,退到起点,然后再用极小的动作幅度顺时针转动拨盘。如此重复,直到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赵钱孙停止了动作。他长出一口气,从刚才的恍惚中醒来。密码锁破解了!  弹子锁按说难不住他,但是当他把探针伸进锁孔时,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。这锁竟然是异形弹子,再一探,“串”字形无疑。要是凭一般工具的话,他不是打不开,而是必须有人帮忙,至少要两人以上。幸好他另有高招,他从衣袋里掏出块口香糖放在嘴里。不一会儿,他把口香糖吐出来,小心翼翼地向锁孔里塞。塞紧压实,用工具轻轻一别,锁竟然开了。原理其实很简单:弹子锁由锁芯,弹子,弹簧,锁舌,钥匙五部分组成,平常情况下锁芯都是不能转动的,钥匙开锁时,钥匙上不同高度的“锯齿”对应不同长度的弹子,此时弹子上下分离,锁芯自然就能转动了。锁芯转动带动控制锁舌的机关,锁也就打开了。压实的口香糖把所有的弹子都顶了出去,锁芯里面呈全空状态,锁芯自然也就能转动了。  保险箱打开,里面放着一副手铐,赵钱孙并没有惊讶。老马说:“我是警察,我们怀疑你跟前不久县政府的巨款失窃案有关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赵钱孙什么也没说,自己把自己铐上。  审讯室里,一身警服的老马坐在赵钱孙对面,威严地说:“全龙山县能打开这种保险箱的就你一个人,而且作案手法完全一样,你就把作案经过老实交代一下吧!”赵钱孙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笑话,我能打开保险箱不能证明什么。不是龙山县的,或许是外来的小偷干的呢!再说你这陷阱也太拙劣了,小偷怎么会自投罗网呢?”赵钱孙知道,他们抓不住他的把柄,终还是定不了他的罪。他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。每次作案前他都做好充分的准备,戴手套脚套,头发抹上发胶,裸露的皮肤也擦上护肤霜,想尽办法不在现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  老马冷笑道:“别人不会,你会!你是高手中的高手,凭着你对开锁的痴迷,要是有你开不了的锁,比杀了你还难受!别以为我们没掌握你的犯罪证据,你看这是什么?”老马推给他一个小玻璃盒,赵钱孙打眼一看,什么也没有。他疑惑的看着老马,左手下意识地挠着右肘上的风癣,皮屑簌簌下落。老马笑着说:“怎么,生癣了?一定很痒吧!”赵钱孙猛然发现,里面盛着的竟然是一小块死皮,这个发现让他冷汗淋漓。他叹了口气,想:当时要是在肘上贴块膏药就好了,百密一疏,百密一疏……   共 335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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